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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乌鸦

文/潇男???2015-06-13

  从前,有一位妈妈,早年丧夫,自己守寡多年,含辛茹苦地把两个儿子拉扯成人。这两个儿子虽是同胞兄弟,但秉性两异,特别在对待母亲的孝心上大相径庭。大儿子有房有地,有牛有驴,有妻有子,过着不愁吃不愁喝的殷实生活;小儿子住着一间破草房,全靠自己上山打柴和妻子纺线织布为生。按道理讲,赡养老母亲的责任老大应该多担些,但他们井水河水分得清,哥哥与弟弟订了一个平等条约:母亲轮流在哥俩家各住一个月,不管什么情况,必须按时“换防”。

  这老大是全村有名的不孝之子,老婆也是远近闻名的“铁公鸡”。每当母亲来他家吃饭时,他们一改平时大鱼大肉的伙食状况,净买些白菜萝卜下饭,而主食大多是高粱米粥和菜团子。而且经常在母亲面前哭穷,不是说没米没面了,就是说没钱买菜了,老人家从来没在他家吃过一顿舒心饭。小儿子则恰恰相反,小两口一切节俭,但从不亏待母亲。他每次打柴卖了钱,总是给老人家买点荤菜,外加两个烧饼。而他夫妻俩一口不沾。母亲一轮到回小儿子家吃饭,总是喜笑颜开,乐不可支。

  一年冬天,鹅毛大雪连下了三天,地上积了很厚的雪,上山的路全被雪封死了,小儿子家里几乎断米断炊。不巧的很,老母亲正好轮到他家管饭。两口子愁得一夜没睡着,自己好对付,而给老人家吃啥呢?想来想去,只有去锯祖坟老林上的那颗大榆树,不管哥他同不同意。小二说干就干,带着锯子、斧子和绳子,径直朝坟地走去。来到现场一看,这榆树又粗又高,枝叶繁茂。虽然他有些不忍心,但为了老娘饱肚活命,只好下此毒手。当他锯树锯到半指深时,突然听到树上有人讲话:“你不要锯我的窝,你不要锯我的窝,你有什么困难给我说。”小二感到很奇怪,这么大雪天,谁爬树上去干什么?抬头一看,啊!原来是一只大乌鸦站在树上窝边讲话。小二忙解释说:“不是我有意锯你的窝,我母亲两天没吃饭了,我必须砍树卖钱买米。”乌鸦点点头说:“你回家拿个口袋吧,我带你去拣银子。”

  这小二半信半疑地回到家,老婆听后对他说:“信则灵,就跟牠去趟吧,说不定遇到好心的神仙呢。”说罢,给老公拿了一个装面袋,小二一溜烟似的回到了林上。乌鸦让他趴在自己背上,紧紧搂住牠的脖子,并嘱咐他听到风声千万不要睁眼。不一会,小二感到像雄鹰一样腾上空中,两边风声贯耳。不到一个时辰,乌鸦缓缓落地,小二睁眼一看,呀!满山沟全是白花花的银子。乌鸦说:“快拣吧,拣满了咱们快走,这里不可久留。”小二拣好了银子,又趴在乌鸦背上,很快就回到了家里。啪,啪,啪三声,乌鸦腾入云中,小二一再朝天道谢。自从有了银子,小二家的日子日新月异,破草房变成了红砖房,破衣烂被变成了新衣暖被。每到煮饭时多远就闻到了肉香味。弟弟家的巨大变化,让哥哥感到吃惊,忙来打听缘故,听后豁然开朗、心领神会。

  不几天,母亲又该到他家吃饭。他和媳妇商量,三天不给老娘做饭,硬是把老人饿的卧床不起。然后,他换了一身破衣裳,带着砍树工具来到了老林上。当他锯树的时候,果然乌鸦又讲了话:“你不要锯我的窝,你不要锯我的窝,你有什么困难给我说。”这老大可怜兮兮地说:“老娘有病卧床不起,家中无钱无粮,三天滴水未进啦。”乌鸦也让他回家拿袋子跟牠去拣银子。这老大连蹦带跳地跑回家,老婆翻箱倒柜找大袋子。面袋子太小,不行;装谷袋子也装不够分量。她灵机一动,有啦!抓起床单就缝了起来,不一会功夫,一个若大的口袋缝好了。老大回去趴在乌鸦身上,心里又喜又惊。到了银山谷,老大简直花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手忙脚乱地抱起银子来。乌鸦对他说:“你要适可而止,我们午时以前必须离开,不然会化为灰烬。”这老大哪里听得进去,越拣越上瘾,但弄了半天口袋总是不满,原来他老婆心太急,缝被单忘了封底。乌鸦催了他几次,他都说再等等,口袋还没满。时辰快到了,乌鸦腾空而起,很快飞离了深山。这老大只管埋头干活,哪还顾得其它。刹那间午时到了,太阳变成了烈火球,老大浑身由汗热变灼热,由灼热变炽热,最后化为灰烬。

  古人云:“百行孝为先。”不孝之人,自食其恶果。这个故事让人深思。


本文作者
作者简介
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上海诗词学会会员、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会员、上海大众文学学会理事;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中国yabo88亚博体育网页版登录诗学会常务理事、中国艺术研究院企业文化研究员;新西兰华文作协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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