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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时候我叫您妈妈,行吗?

文/雨祺???2015-07-04

  剧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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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伟:小强的爸爸,35岁。

  小强:大伟的独生子,8岁。

  奶奶:大伟的妈妈,小强的奶奶,60岁。

  1. 城郊处一小楼房日外

  △(远景)城郊,山脚下,一溪流水从一小楼房前绕过。山里不时传来杜鹃的叫声。

  △(近景)一老婆婆正在用竹竿扑打门前小河边那棵杨柳枝上刚吐的新绿,老人泪水涟涟地看着被打下来的新绿随流而去,一边喃喃地叫着“燕儿燕儿”。

  △弹出字幕:没人的时候我叫您妈妈,行吗?

  2.小楼房日外

  △小强揉搓着睡眼哭着走出来。

  小强:奶奶,您在哪里?

  奶奶:小强,奶奶在这里,你醒了,不许哭,记住,小强是男子汉,男子汉是流血不许流泪的。

  小强:嗯(小强点点头,指着河边的杨柳)怎么它还没长出叶子来呵?我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奶奶:(抱着小强,坐在门前阶檐上)快了,你听,山里的杜鹃都叫好几遍了。

  小强:奶奶,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奶奶:乱说,妈妈是一只快乐的小燕子,春天来了,小燕子不是也飞回来了吗,怎么不要我们呢,以后不许乱说,好吗?等到那棵柳树长满叶子的时候,妈妈就回来的。

  小强:(拭着眼泪)嗯。

  奶奶:我们进屋去吧,奶奶放电视给你看。

  小强:(转涕为笑)嗯,我要看猫和老鼠。

  3.小楼房日内

  △客厅里电视正放着《猫和老鼠》,电视上方的墙上挂着全家福合影照,照片上有大伟、小强、奶奶,和大伟站在一起还有个端庄秀雅的女人,她叫燕子,是小强的妈妈。

  奶奶:我们换放个故事带子好吗?

  小强:好呀,故事里有妈妈吗?

  奶奶:有的,你去把门关上,奶奶这就给你找去。

  △小强去关门,奶奶解开上衣,从内衣口袋子里扯出一个收缩口小布袋,抖着手从里面取出个光碟来,走到窗子边看了一下回家的路,才把碟子放在了影碟机里。这时小强也关好门回到奶奶身边坐下。电视机里出现《国殇》两个字的时候,老奶奶眼里早浸满了泪花。

  小强:奶奶,您怎么了?您哭了?

  奶奶:呵呵,奶奶没事,眼睛忽然有点疼,就出泪水了。

  △祖孙俩一边看,奶奶一边讲。

  奶奶:里面的那个地方叫纹川,那里地震了,倒了好多房子,还压死好多人,好多小孩子没了爸爸妈妈,连家也没了。

  小强:地震是什么呀奶奶?是不是怪兽。

  奶奶:地震呵,奶奶也不晓得,只晓得是地面震动了,倒了好多房子,好可怕的。

  小强:那您说这个故事里有我妈妈,妈妈怎么要到哪里去呀?我要妈妈回来,奶奶,您快打电话要我妈妈回来呵。(小强急得要哭了)

  奶奶:妈妈是志愿去的,那边有好多小朋友要帮助,妈妈她们是去帮那些小朋友的,小强放心,妈妈很安全,别做声好好看,一会你会看到妈妈的。

  小强:奶奶,您快看,那里面的房子倒了,我妈妈呢?会不会压着我妈妈呀?

  4. 城郊小路上日外

  △大伟夹着个挎包,急急地往小楼房走来。

  5. 小楼房客厅日内

  △奶奶和小强正看着电视,电视里播出了妈妈在接受采访的情景。

  小强:奶奶,快看,这是我妈妈!

  奶奶:(揍近电视,用手摩挲着屏幕,老泪纵横)燕儿,我的燕儿!

  6. 小楼房日内

  △“嘭!”地一声,大伟闯了进来。

  小强:爸爸,您快来看,我看到妈妈了,在电视里面。

  大伟:什么?

  奶奶:(显得很惊慌,忙关掉电视机)哎哎,你怎么就回来了?

  大伟:妈,我说您多少次了,叫你别看这个了,您就是不听,瞅您那身体,那眼睛,您非要哭瞎了去才好呵?

  小强:奶奶,您怎么把电视关了,我要看我要看嘛,我要看妈妈。

  大伟:(取出光碟,一掰分成了两片,甩在地下)看看看!我叫你们看!

  小强:(哭着捡起地上的半边光碟交与奶奶)奶奶,我要看,奶奶,您快给我放呀。您说了,等我们家门口的那柳树长满叶子,妈妈就回来了吗?现在妈妈没回来,我想妈妈,我要妈妈。

  大伟:(从小强手上抢过那半边光碟,一耳光扇在小强脸上)老子叫你看。

  小强:(大声哭了起来,)爸爸真坏,爸爸是坏蛋。

  △ 小强一把扯过大伟的挎包甩在地下,包里的东西也给甩了出来,其中有一支眼药水(特写)。奶奶哭着把小强抱到屋外的柳树下,大伟则倒在沙发上。

  △ 大伟呆呆地看着电视机上边的全家福照。(幻化)妻子燕子向他微笑,一脸的端庄秀雅。(声音淡入淡出):照顾好咱妈和小强,我会尽快回来的。

  7. 小楼房日外

  小强:奶奶别哭,小强不看了,小强和奶奶一起等这柳树长满叶子。

  奶奶:小强乖,小强是男子汉,我们一起等。

  小强:奶奶您别难过,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您妈妈,行吗?(边说边替奶奶拭眼泪)

  奶奶:(抱起小强)嗯,好孩子,快去劝你爸爸,他又哭了。

  △ 小强转身进屋,大山中依然杜鹃声声。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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