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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排长张海鹏(五)

文/清林边???2016-04-10

就像是你在睡得很惬意舒适时,被一种房子着火般的情势的哨声下惊醒过来。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和想法的解放军六连一排长成志熙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立刻就从床上坐起来,

他立刻把放在床边凳子上的军衣拿起迅速穿上,身子即刻下床,好像是进行了一个动作,有连着再次进行下一个动作,这种解放军带有连续性的举止再遇紧急事件的关联的特定动作就是这样。成志熙排长又顺手一伸,拿起板凳上的军裤穿上,又穿上军鞋,站起身,一步到有白色墙上的电灯线伸手拉亮电灯,又抬起手,取下挂在墙上铁钉上的军帽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又取下皮带和手枪,他先把配有手枪的朱红色皮带上的细条绶带往左肩和右腰下一跨,又把朱红色的皮带系紧在腰间。这时,他是一排排长,在穿戴整齐后,就跑步到了战士们的营房,把他们立刻唤醒。还有二排长李明、三排长顾挺俊、四排长梁应显都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快步跑向那边在黑蒙蒙的平房里的自己管辖下各排睡觉的战士的营房(六七十年代的解放军营房基本上是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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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志熙就下来,还是快步进一排的大营房,开亮在门边黑糊糊的墙上的电灯,赶快唤醒睡在红色高低床上的战士:
“同志们快起来!快起来!”这一句话,对他(成志熙)来说,在平时,总是与比如:五公里越野、拉练、紧急集合等连接在一起,那时的紧张是一种假想下的紧张。而现在,这已经不一样了,这是远去云南边防前线的一次集合。他非常清楚一一一这是去云南,是要打仗的。这一情形,对他和他战士,是无法逆转的。就像有一件事,知道是危险的,要命的。但是,你没有选择,必须要更上似的。而事实是就是这样。只有我们还的亲人一一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部队中,能遇到这样战况,这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呢?那就是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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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急性刚直的一排长喊醒;每一个战士就立刻睁开睡眼惺忪的眼,迅速坐起来,穿上军衣,戴上军帽,又忙不迭失地下床,系紧皮带,之后,就叠被子;顿时,战士们手忙脚乱,有些一心慌,就打错了背包,而看到有些非常举止快的战士,在几分钟后,就打好了背包,并立刻向被淡黄色灯辉照着的土灰的门口跑去,有些战士就更急了,觉得自己在内务管理上是非常不足,就心如晃抖,脑袋急晕的不行。心肠好的成志熙看到了一个战士,还在打背包,非常着急心急的样子,就立刻对一个已经到门边的战士,喊道:“曾少鹏,回来!”
这个叫曾少鹏的战士立刻跑回来。
“排长,什么事?”
“你马上帮杨新把背包打好。”成志熙回答。
“是,排长!”
之后,这个叫曾少鹏的战士,就到杨新的身边,帮他打背包。过不了几分钟,就帮战士杨新做成了,他俩就跑出门到外面到还是天亮前的一派黑糊糊的操场上集合去了。成志熙排长看到战士们都全部收拾妥当,向这时还在黑蒙蒙的夜的操场边跑去,一下,先前在营房里的战士们的紧张,忙不迪失穿衣戴帽、背上背包拿枪的忙乱的情景,到现在变得一片空寂。似乎是:原来的平寂在经过一番响动后,再次回归原样。成志熙感到:刚才从这里出去的战士,已经被一种紧急的命令带走了。而他也跟着被带走了。他马上快步走出了身后是一片无人酣睡的空床,还有吊在半旧天花板上的一个灯发出的淡黄而冷寂的光辉来等的旧的红门,马上向已经有很多战士依次站在就要天亮的操边走去。通过在营房边的电线杆上的路灯,看见:淡黄色的灯光在还是冬日的一片黑蒙蒙将要天亮的曙色里,照着一个个解放军战士戴着军帽的后脑勺,背着打好的背包,步枪斜挎在背后,而在他们排好队列再过去的操场边,就有一竖而排的早已停在那里的军用汽车。看来是准备把他们运往四川隆昌火车站。
当各个排长把自己当战士集合完毕,长得魁梧像大汉一样的解放军连长杨中久。喊声如吼,让人心都要抖一下的响亮的喊声:
“同志们,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坐火车去云南集结了。我希望大家刻苦训练,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好,就说到这里,立刻上车,往火车站出发。”
“是。”是战士们一齐回答。
“六连从一排依次上车,快!”杨连长马上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然后,成志熙排长带着一排的战士,向停在前面靠边的第一辆解放牌汽车车尾快步走去。这时,他感到了自己就要马上离开这里了。他参加解放军一直在这里当了两年零九个月的兵了。他是多么想留在这里!在过几个月,就转业回成都的家了,但是是已经不行了,这个愿望在十多天前在命令下达后,就离他远去了。原来的一件从部队上转业的普通的事,马上就变得遥不可及,被他还有和战士们到目前中越边境事端频频的云南的行动替掉了。他更加的茫然而阴郁!他知道,打仗就在不远的未来。所以,这两样和各种想法都在他心里在不停地混杂一起时,也就没有注意到:几个,或者几个战士,依次到了被较远的营房侧边的灯辉照在车尾打开的绿色门板上,和已经上到车厢站在上面的战士的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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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几个战士时不时伸出手,接住从车板下站住伸上来的战士的手,抓住一把拉上车子。非常快地大家都上车了。站在车上的一个战士看到人都上完了,自己的排长还站在下面,好像没有要上来的感觉。就说:
“排长,上车了。”
这时,处于迷茫阴郁思绪的成志熙好像才听到什么,立刻明白,自己应该上车了,马上恢复了自己的神智。“嗯,马上上来!”他说。是要让自己马上达成上车的这一大家都需要做的行动。
然后,就上了车,坐在车尾。他(成排长)的身后旁边都是已经装满的一排战士和他们一种激动的无奈谈话声,当然有渴望战斗打击越军的战士,而大多是心情起伏的战士。比如:哎,这下没有着落了,怕再以回来不了之类的非常失落和低落的话。谁都知道,我们的解放军,他们也是人呀,然后,才是军人!毫无疑问,在战场上,不管是军人或普通人是无法抵挡住枪弹的。之后,当全连的战士、指挥官上车完毕,就开始随着营部的和其他连部的车子往市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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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将要天亮前的夜色,随着车子在较快的前进,成志熙看着或者瞅着被车甩在后面的越来越远的营房一一一他们的驻地和在黑蒙蒙的夜色里,就像呆在那里房子(营房)和在大门上方印有一个大的五角星,以及旁边的发出通亮的灯泡,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小了,越往后面就越渺小了。成志熙觉得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似的。这时车子一拐弯,远处的营房就消失在黑蒙蒙的宁静的黎明了。
这时,在车上,每一个战士都默然无语。被一种无声的来自又茫然又忧郁心绪使得黑黑的又冷的车内的气氛压抑着。显然这一次向中国边境开拔,也就是离战事不远了,他们的心情如压了一块重石而沉重不已。
看着一开而过的路。到了泸州城里,看着静静的还是黑蒙蒙的天色下的街灯,洒着淡黄冷辉空无一人的街道,在不断往车后退去,还有在甜蜜睡梦里的人们的房子等等。
中国年轻的解放军排长成志熙深情地想到:我还能回来吗,我还能看见你吗一一一我生活过的两年多的部队营房和这座逛过无数次的川南城市泸州……
载有解放军的军用汽车,在近二十分钟内,出了泸州城,向四川隆昌开去。而在这近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对于成志熙来说,又匆匆地过去了。那么,离到云南的路要近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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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冬日四川川南的隐晦色早晨来了。在开动的有棚的汽车里的车尾,成志熙看到了在不断从前进的车后地下退去的旧得水泥公路,还有在水泥公路两边川南平矮小山和枯黄夹绿的较远的山坡。
他们在早晨8点30分下了车,集合,匆匆走进只有几座旧房子的火车站。侧前面是一横一退后般的微翘的房棚站台,这时,那里有一些解放军部队,应该是和成志熙他们的解放军一同上车的。在站台下早已经停着有一长列灰碳色闷罐火车。火车站没有人,就是说除了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外,没有一个旅客,显得跟以往那样的安静。过了五六分钟,成志熙和他的战士都上了车,在十分钟后,火车就开动了。渐渐地呆在闷罐车里的成志熙和他的战士们,马上就呆在只有一条细缝的如一根亮线的黑糊糊的车厢里。就像呆在一间黑屋子一样。
“火车开了!”在成志熙身边的战士说。这声音是那样的空落而透着烦闷。成排长感到:身边的战士一下显得孤独般神情中,好似就把他们一个排,或几十个拉到不知名的远方去似的。
“是啊,是往成都开吗?”有战士说。声音淡淡的。
“当然是,从成都走成昆线到云南。”
“应该是吧。”
几个战士说,就情不自禁地朝只有一条细线般的缝隙的关得严实的铁门跑去。同时,还有五六个战士也马上如奔似的跑到门边,极力想看看铁门外匆匆过去的四川的丰润的山地。是啊!他们从全国各地参加解放军,到泸州已经一年两年多了,这不是他们才来当兵的时候,而是一种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无法回来的一种不可名状的心绪。而毫无疑问,他们一一一在这些解放军中,可能有人回来,可能作为战争幸存者,可能重伤致残,还有就是战死,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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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年轻的解放军排长成志熙和他们的116团2营全部战士和指挥官,乘了2天2夜的火车从成都至昆明。到昆明后,就换乘小火车,到了云南个旧,他们的116团住在个旧的市郊,营部住在郊外的咋闸公社,他们六连驻扎在公社大队的粮仓房子里。
三天后,从全国各地参军的新兵也坐火车到云南,有部分战士到了六连,而成志熙的一排,到了17个新兵。三个班原来是5至6个人,这下一排总共是34个人。原本非常冷清的院子里,一下就来了这么多人。过道、院里、房子里、都是走动的脚步声招呼声和说话声。
请让我们讲讲新兵来的情景:
副指导员安中俭带着一些新兵,首先把其中17个,带到成志熙的面前。
“一排长,这17个新兵分到你们一排。”
“是,副指导员。”
“这是你们的一排排长成志熙。”安副指导员对站在他身边的十多个从全国各地来参加解放军的新战士用右手朝站在他对面的成志熙示意。好像仅仅是这样说一下,就走开,把地坝边的一些新战士,带到二排长李明等的所在营房,应该是把接下来的一些新战士分到六连的其他排。这样的话,新成立的六连就是一个标准的解放军连了一一一130多个人。
“新来的同志,跟我到一排来。”成志熙说,就用右手一招,他等战士走到他身边,就和他们到了院子西侧的一间大粮仓。原来他的一排才10多个人,就一下进来了这么多的新战士。他心里也高兴。因为他的一排已经有这么多人了,像一个排30多个人了。
成志熙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说:“同志们,过来欢迎我们的新同志。”
然后,原先坐在自己铺的地铺上老兵都起来,热情走到新兵的身边,并主动帮他们把背到他们背上的背包卸下来,就听自己的排长说:
“我们重新分铺,还是两个人睡一个铺:还是一个老兵和新兵搭配在一起。”
“好。”战士们高高兴兴地答应,
“一班长,二班长,三班长,去帮新同志整理床位。”成志熙马上喊道。他想让老兵近快地帮新战士做这事,这样,会让他们都相互了解熟悉。这样一个非常的时机,应该会对连队有益处。
然后,几个班长和一些老兵就帮新战士铺地铺。
成志熙就看到有些矮的二班长唐建宁,他又说又温情,目光在微暗的大谷仓房里靠左侧的土色墙边,眨闪着细碎的光亮,人非常的机敏、随和,温存,长得方圆清朗的脸。二班长唐建宁主动就上来,伸出手,帮一个他跟前的战士,把背包拿下来。说:
“跟我来,同志。”然后,他左手拉住这个战士的右手,向他们二班的地(铺位)势走去。到这里的一些新战士,有些看上去完全是18、19、20岁的一脸稚气而新奇的大孩子的脸。还在站着,因为原来的二班就有两个老战士。这时,成志熙感到二班人手不够,也上前,去帮二班长唐建宁为新战士铺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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